我的电瓶车最近没刹车了,天天骑着冲,冲,冲,冲动了,撞了,另一只电马儿叫嚣:瓜娃子!——你才是瓜娃子!我冲到前头,头也不回。后面在喊:站住!
一路上的风景也没顾着看了,心也跟着刹不住车了,只晓得快快的往前骑。从小落下一毛病,别人拉着我走,我混身不自在;别人推着我走,我多半会转头用大眸子瞪死Ta,就这么一贱骨头。
有个女人跟我说,傻人会有傻福,聪明人反是劳累的命,稍微一联想就出现了阿甘的形象,心底里突然失落,我知道我不傻。
冲得太快,曾与我共同战斗过的人儿,好象只是在身后,我的潜意识就没想回头,就没想过停下来跟他们击个掌什么的。贱骨头毛病一犯再犯。一路上可想而知,磕磕碰碰少不了,电瓶车的保险杠变形严重,车子倒完好,人也完好,但是有了一丝凄凄。
还好时不时有股清凉的风从我脸颊划过,这个女人,就像青花瓷瓶,大都不苗条,但全部都美丽又镇静,还人见人爱。可能是爱屋及乌的缘故,不少朋友也主动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,把我和她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这无法简单归结为电影里那种左右逢缘的桥段,我看的见,摸得着的实在啊!很可能爸妈将我散养惯了,不怎么习惯停下来,去找自己的党组织。我好象被什么感动了一下子,一种久违的塌实,温暖。连电马儿都被感染地信心十足起来。
其实每天都会加入的这个工作集体也是心中的党组织,每一个疲倦,每一个皱眉,每一个笑脸,每一个满足,都那么的值得共同担当与分享,值得去停下来互相击掌,值得感激。
我仍然一如既往地延着既定的方向,骑着我亲爱的电马儿,屁颠屁颠地跑在这希望的田野上!唯一区别是,有了你们,不再凄凄。严重感谢这些党组织成员:慧妹儿、周老师、鸡、小赖、小余、小杨、丹丹、豆子、凡姐、玲姐、2个琦姐、果哥、培妹、妹弟、包子、至淫、KAYDE、费头子、诗人、青青、文世…
BabyCai